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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Copyright mytupa.com</copyright>
<pubDate>2008-11-23 04:10:39</pubDate>
<lastBuildDate>2008-11-23 04:10:39</lastBuildDate>
<docs>http://liehuodeqingyun.mytupa.com</docs>
<description><![CDATA[订阅liehuodeqingyun的最新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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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轻雪之舞的主页]]></title>
<managingEditor>mytupa.com</managingEditor>
<webMaster>liehuodeqingyun</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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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Global New Blog</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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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人造的畜生（原创）]]></title>
<link>http://liehuodeqingyun.mytupa.com/blog/view.php?id=28dc8a88a99db11512fc2306c090506d</link>
<description><![CDATA[人造的畜生（原创）<br />
<br />
<br />
对于一些被人为饲养的畜生，比如跟屁狗、看门狗、咬人狗，没心骨没主意只会按照主人命令狂叫的狗，我一向的态度是想教训就给几脚，不想打就当它是头卑微的畜生，怜悯它所处的地位而走开去。<br />
<br />
这种狗在新中国成立前很不少见，土豪劣绅常豢养的鹰犬有两种，一种是真正的低智能动物，飞鹰和猎狗；另一种是人，但也只具备低智能。新中国成立后，在特定的一段时期里，这种为人豢养的鹰犬已很少见，从社会表层似乎看不见了。不过近些年，由于各种舶来的、旧有的奴役意识重新抬头，“新豪门权贵”豢养鹰犬的现象也便时常可见了。<br />
<br />
鹰和犬，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陆地上跑，本都是自由自在的生物；但由于人类的捕拿、驯养，慢慢就放弃了自由的意识，从而忠心孝顺的为主子效力卖命。更因为它们不具有人类的高智商素质，只能通过条件反射的训练获得听辨上、咬、作个揖、跪下、过来等简单指令的本领，而彻底失去自由本能。所以说，人们也把那些被豪门权贵刻意豢养的打手、讼棍、跟班意指为狗腿子，是没有个人意志的，只能按命令去咬人、下跪的“人样畜生”。在古时候，在现今社会里，无论官长、资本家还是有几个臭钱的有闲阶级，都会豢养几只听话的恶犬；以便随时命令它们去咬人，做畜生该做而主人不想做的事情。<br />
<br />
关于人样畜生，或许有人会有疑问；是什么原因迫使一个有独立行为意识的人甘心卖身为奴呢？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因为人不同人，各自的人生观点不一样，这就很难为“鹰犬”做个完整详尽的诠释。但无论怎么说，这些没毛畜生是没有多少精辟的理论来为自己的人生阐述出点什么值得夸赞的觉悟来的，它们只为得到一点主人的打赏而出卖灵魂的活着，是一群非畜生的畜生。<br />
<br />
随着社会上的懒人越来越多，为懒而高速运转以期研制出更省力办法的大脑就越来越聪明、发达；另外也有一些靠脑力执笔杆子、执口才来换取政治资本、社会认知的知识阶层，而这几部份人多半会做为“公认”的“精英”而成为社会主流，掌握着权力和财富，同时也具备了豢养奴才的物质经济基础。他们的态度对一些甘愿卖身的小脑袋、小笔杆子、小口才是很有感召力的，甚至打到头破血流、凶杀不断的程度也只有一个目的——做权力和财力的狗腿子。<br />
<br />
但畜生就是畜生，不管是人造的还是畜生造的，所谓“鹰犬”必定是卑微的，处在奴才意识上的可怜的东西。真要把“他们”挽救成人是不容易的，它们是不具备一个独立的人所具有的自强自立的精神的。依赖是它们惟以谋生的本能，按指令咬人是它们存在的必要。对于这些非扁毛的畜生何妨以畜生待之呢？虽然披就了人样的外皮，骨子里还是个畜生罢了。是畜生就有恐惧权威的本能，同时也是色厉内荏的经典范本，狠狠给上几脚是会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回主人脚前哀哀惨叫的。<br />
<br />
如此一看，无论是天生的奴才还是人养的奴才，是动物是人并没有太多的区分，长相不同而已，智力基本相当。但我们也不可做水镜先生凡事说好、避世隐居，在恶犬咬人的时候还是要站出来给上几脚的；至于平时，就让那些可怜的畜生放肆的叫唤几嗓子吧，毕竟这种看似痛快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我们又岂没有同情心呢！<br />
<br />
唉，不管是豢养的，还是暂时没找到主子的那些个狗腿子奴才，充其量还是个畜生罢了。想叫唤叫唤就叫吧，四条“腿”着地的滋味想也不是特别优越的。至于你的主子怎么看待你，是给你戴个金镏子还是披上件人袍子？你就兴奋受之吧。照我看，也就是三两根剩点肉渣子的白骨头罢了。放弃做人的权利去做畜生实在可怜，我定能颠对出点怜悯给你。<br />
<br />
2007年7月17日19：28分北大中文论坛/注册名：烈火的轻云]]></description>
<pubDate>2007-07-17 20:55:18</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黑与白的界限——看电影《黑白森林》有感而笔（原创）]]></title>
<link>http://liehuodeqingyun.mytupa.com/blog/view.php?id=1df9ffb1873c10e4fdb7b864d6ff069a</link>
<description><![CDATA[黑与白的界限——看电影《黑白森林》有感而笔（原创）<br />
<br />
我老爸不是个好警察.../我是。<br />
<br />
我重重敲下“我是”后面的句号，脑海中的映像定格在可乐目视黄姜的面无表情的神情上。关于《黑白森林》这部影片，似乎是黑与白、正与邪分明的对立，最终正战胜了邪，白压制了黑；但看完这部影片，我却有许多新思索...<br />
<br />
表面现象不代表真相。这是黄姜对七喜的儿子可乐说过的话。而这部影片背后也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真相。故事的主线通过天台顶三个人警匪两个立场三种态度的对峙，导致警察七喜与黑帮首脑盲超饮弹身亡，黄姜做为两家遗子共同的仇人展开情节。<br />
<br />
七喜的儿子不忘父仇，一心想杀黄姜。而接近黄姜最佳途径就是做一名刑事警察，经过刻苦的学习，可乐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一名警察。警察代表正义，正义代表白，可乐是警察。<br />
<br />
盲超的儿子大威从美国返回香港后，接管了父亲遗留下的产业及一切。但大威却脱离偏门，走入商途，并成绩斐然。可乐也没有忘记杀父仇人黄姜，一心要报父仇，暗中培植黑道势力。黑道代表邪恶，邪恶代表黑，大威是黑。<br />
<br />
剧情从可乐进入警界开始发生变化，越南毒贩火眼与黑帮势力头目王坤发生火并，王坤抢走火眼的毒品，反请警察提供人身保护。至此，黄姜在火并现场出现，并遭遇处心积虑靠近他的可乐。<br />
<br />
大威在剧情中现身，要求可乐与他同心协力杀死共同的仇人。大威在与可乐交流时要求由可乐来杀死黄姜。可乐认为他太过于计算。大威这样说道：“十诫第一条，你们只得我一个神。连上帝都这样精于计算，何况是我。”<br />
<br />
但可乐在与黄姜接触的过程中逐渐改变了初衷，由认定黄姜是个虚伪的人转变到黄姜是一个正义坦荡的人。并在最终大威设计成功的圈套中掉转枪口击毙了想要杀他灭口的大威。<br />
<br />
影片结束时，可乐面对躺在担架中的黄姜，黄姜问他：“我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不杀我？”可乐面无表情，眼睛却直视着黄姜说道：“我老爸不是个好警察。”顿了一会他又说：“我是。”影片在可乐转身离去的背影中终结。<br />
<br />
影片虽然把正定义为白，邪定义为黑，最终是白战胜了黑，正战胜了邪。但全片对于纯粹正与邪的界限却相对模糊，初时体现在重视兄弟情谊的七喜身上，后期体现在整个剧情发展中。原本是白的警察七喜模糊了黑白的分界，但并非是黑，他不做恶事；也并非纯白，他帮助好兄弟盲超逃跑。<br />
<br />
面对没有敌意的七喜，却神经高度紧张警惕性提高的黄姜误以为七喜有拔枪的意图而举枪射杀。由于没有目击证人，黄姜也没有交代误杀七喜的真实内情和七喜帮助盲超逃跑的真相，相反为七喜维护，指其是共同追击盲超的过程中被自己误射而死。七喜因此被追认为因公殉职。<br />
<br />
表面上看黄姜是个好人，不但维护正义也同时庇护了自己与七喜的兄弟情谊。深层次看，黄姜仍旧是个好人，敢于承认自己误杀七喜，却以七喜是追击匪徒为自己洗脱怀疑七喜而导致判断失误产生的过失。黄姜代表的是白，但在这一段剧情中，他也同时存在着黑。<br />
<br />
七喜的儿子可乐初时因心底深种的仇恨而隐藏着反面的黑。正如阿西在天台上因冻情急憋出来的关于王坤与火眼火并事件的结论：“这起枪杀案是犯罪行为。”仇恨会导致犯罪行为，犯罪行为就是黑。所以，最初的可乐表面上是警察，也做着维护正义的行为，但他骨子里深藏的是试图实现的犯罪行为——报仇杀人。这就是黑。<br />
<br />
但可乐本身的思想意识中存在更多的是白，是维护天道正义的白。所以在剧情发展的过程中，他没有利用火眼追杀王坤的机会来趁机杀死仇人黄姜，相反在不加思索的瞬间反应中用提醒救了黄姜。这说明，在与黄姜接触的过程中，黄姜的正直与面对他宽阔坦荡的胸怀淡薄了他心中的杀意。虽然仍没有完全抛弃报仇的意识，但深藏在心底的大片的黑已被他心中相对立场的白所逐渐涤清。<br />
<br />
而始终的黑是大威，他是纯粹的没有杂色的黑。在可能不是王坤女儿的人在脱离王坤的时候，王坤没有产生纯粹的黑而杀死“女儿”微弱显现的情。情是个不分黑白的东西，但有情的人就不是纯粹的黑。且不论这情是亲情还是爱情，但情可以抹杀白亦可以淡薄黑。所以王坤也不是纯粹的黑。<br />
<br />
唯一做到色调纯粹的是大威，他可以用黑来不择手段的隐藏他的黑（不走黑道交易，改走正当行业，以保证报仇的任何时机），通过收买本是对立的仇敌“王坤与火眼”对付黄姜来释放他的黑。在达到目的之后举枪射击“同一个立场”上的可乐来灭口，这说明全剧最纯粹的本色应该是黑。黑可以彻底，但白总会有瑕疵，黄姜不能避免，七喜不能避免，可乐也同样不能避免；纯洁的白总会因不分颜色的情（血缘/杀父仇人）而有玷污，即使白可以洗涤黑，却总会有阴影。<br />
<br />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影片中黄姜对游移在黑白交界处时的可乐说过这样古老却是真理的话。活得坦然，行得光明之路本是许多正直善良的人为之向往的抛却阴暗与无情的舒展的人生之路，是白的，象午后的太阳光而长久地照耀在心间的辽阔之境。所以，剧情在交织了种种变化纠结的黑与白，白与黑的争战之后，最终把对人性的思索导向了白。<br />
<br />
只是在可乐说出：“我老爸不是个好警察.../我是。”的面无表情的瞬间，黑与白的定义在我的意识中忽然模糊。我并不为可乐的转变而心有所喜，雀跃欢呼；但我明白天地间清晰的界限，那大而坦荡的定义......<br />
<br />
2006年3月16日21：16分秋色文学论坛/看电影《黑白森林》有感而笔]]></description>
<pubDate>2007-07-08 06:40:28</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花瓣鼠与花瓣猪的故事七——小白猪与小花鱼（原创）]]></title>
<link>http://liehuodeqingyun.mytupa.com/blog/view.php?id=147a6356fb9437681c2b2b3f42814894</link>
<description><![CDATA[花瓣鼠与花瓣猪的故事七——小白猪与小花鱼（原创）<br />
<br />
山坡道上，探春的野花随径而开，红的鲜艳、黄白喜人。花儿衬着青翠的青草，再加上几束初高透林的阳光、四下里嘀嘀呖呖的鸟鸣，宛然就是个明媚的清晨。<br />
<br />
小白猪这会正慢悠悠扭扭地走着，浑圆的小尾巴不时打两个圈圈；瞧起来颇象黄牛家门口挂的太极图，一圈一圈生出圆转无限的意思来。可小白猪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小尾巴还有这么多妙处，只是闷闷、慢慢地走着。<br />
<br />
打从花狸鼠出阁后，小白猪就跟丢了魂儿一样，整日里没精打采，吃也不上心，睡也不安眠，圆滚滚的身子就苗条了一小圈。伙伴找它出去玩它都不动弹，委在窝里闭着眼睛哼唧两声就再也没音；把伙伴们气得谁也不来找小白猪玩了。<br />
<br />
这不，太阳都老高了，小白猪才打着哈欠溜达出来。可它不象往常一样欢起性子哼唧哼唧的叫，也不搬动四条小胖腿呼呼生风地跑；红红黄黄的野花勾不起它的欢心，喜人的太阳光它也不抬头望一望。<br />
<br />
它心里什么也不想，耷拉着脑袋漫无目的地瞎走。<br />
<br />
哗啦，清溪里跃起一条小花鱼，掀动的水花泼了小白猪满身。小白猪不生气也不抬头，扭动着胖身子奔着小溪流就过去。眼看着它就要一脚踹进溪边的一个泥水沟里去了，急得小鱼喊起来：“站住站住，大笨猪你要掉沟里去了！”<br />
<br />
小白猪停下腿，抬起头歪着脑袋瞥了小花鱼一眼：“你才是大笨鱼呢，没见我要进去吗，我每天都来这舒服舒服，你懂啥？”说着话，小白猪猛劲一跳，一下蹦进稀泥沟子里。<br />
<br />
顿时，水沟内外泥浆飞溅，小溪边上的青草叶都沾满了黄黄的泥点子，清澈的溪水一下子变浑了，匆忙躲进水中的小花鱼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br />
<br />
小白猪得意地在泥沟子里打了两个滚儿，让漂白的身子变成黄色；然后寻个边沿舒舒服服地一靠，冲着水面上紧着咳嗽的小花鱼说：“我可提前说了，你没躲开是你太笨，与我无关哦。”说完话小白猪更加得意了，一边哼哼自编的歌儿，一边半倚半靠躺在泥水里晒太阳。<br />
<br />
“真是头魔鬼小猪，一点也不记人家的好处，就想着害人作乐；你这头缺德的猪，叫你光棍一辈子！”小花鱼咳嗽渐止，气愤愤的说完话就尾巴一甩，打算远远游走，离这条招人烦的猪远点。<br />
<br />
小花鱼刚入水还没等走，忽然听见岸上的猪哼哼唧唧哭起来。小花鱼不想搭理这头怪猪，甩甩尾游开去。游着游着它听得岸上动静越来越大；先是小声哼唧的哭，接着就扯开猪嗓子震天震地的放声大哭。小花鱼不理睬继续游，游着游着它心软了，就浮出水面探探头儿......<br />
<br />
溪流边泥沟里，小白猪正撒泼打滚地在泥沟里连踢带踹、扯着脖子死命的哭，漫天里都是黄乎乎的泥点子在飞，泥沟里好像煮开的锅，泥粥翻涌。这一吓，小花鱼久久藏在水底不露头，心想：‘发猪颠了，等它老实了我再去瞧也不迟。’<br />
<br />
谁知道这猪哭得长远，小花鱼在水底躲得漂都被水涨麻了，岸上的猪哭势却有增无减，竟是越哭越有劲头，折腾出来的动静震得整条小溪流都微微发颤。<br />
<br />
小花鱼实在挺不住了，就徐徐吐水缓缓往上浮，看得水不那么浑浊了，水面上乱飞的泥点子也少了就一甩尾巴“嗵”地跳出水面。早有人说，站的高望的远。小花鱼这一蹦，不但离了脏水也居高临下把还在哭个不停的小白猪看了个饱满。<br />
<br />
原来小白猪一顿闹腾把泥沟里的泥浆都折腾到外边去了，这会正拿脑袋门儿死命地顶沟沿，边顶边接着哭。小花鱼本来想骂它一顿，可见它手蹬脚刨猛顶猛哭，反倒觉得好笑；就随着下落的俯冲入水，一下游到黄泥沟边。<br />
<br />
“小脏猪，哭够了吧，瞧瞧你干的事，以后我都不能在小溪里存身了，你把它弄得太脏了呀！”小花鱼浮出水面，用鱼鳍倚靠着水皮笑嘻嘻的望着还在发蛮的小白猪说。说完话，随便挑了些水洒到猪头上去。<br />
<br />
小白猪马上不哭了，一下转过身恶狠狠瞪着小花鱼，那架势大有想把鱼吃了的劲儿。<br />
<br />
小花鱼不以为忤，依旧拿鱼鳍枕着水皮儿，一浮一荡地望着岸上的猪发笑。<br />
<br />
小白猪死盯了一会小花鱼，怒气渐渐消散了，它又觉得伤心难忍，呜呜咽咽又小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俯伏着趴在沟里，抽抽打打的胖身子一颤一颤。这又让小花鱼发出笑声来。<br />
<br />
小白猪听小花鱼还在笑，勃然大吼：“笑笑笑，就不知道咱心里多难过吗。”说着话拿脑袋猛一撞沟沿。这一下很要紧，小白猪把自己撞晕了，一头栽倒滚落沟底。<br />
<br />
小花鱼不笑了，连连跃出水面去看沟底的小白猪，心里可真担心这发足颠的小猪可别把自己撞死了。但它马上想到猪皮糙肉厚，撞几下肯定没事儿，就扒着水面等昏猪醒过来。<br />
<br />
好一会儿，小白猪悠悠醒转。它不哭了，爬起身，冲着水皮儿上的小花鱼行个礼：“不好意思小花鱼，把你吓着了，下回不会了，再见！”说着话慢慢爬出坑，摇摇晃晃往山坡上走。<br />
<br />
“小脏猪你饿不饿？我知道哪有好吃的。”小花鱼也不急，冲着上山的小猪说。<br />
<br />
小白猪听见鱼儿说话，心想想，好一番折腾，肚子里真是饿死了！就转回身望着小花鱼：“我饿，你知道哪有吃的吗，带我去吧！”<br />
<br />
“行是行，可你得把自己洗干净了，露出漂亮的白毛来，我喜欢干净的猪。”小花鱼卖起关子，在水里游个不停。<br />
<br />
“好好，我这就洗。”小白猪没二话抬起四条小短腿儿奔着溪流就跑过来。<br />
<br />
“不行不行，你到下边去洗，你洗好了，我可受不了啦。”小花鱼一指下游水说道。<br />
<br />
小白猪点点头，再呼呼跑过去，一下钻进水里，象个黄糊糊的大水怪沉到水底去......<br />
<br />
日头高高地升起来，再赶着小车跑过东南的天。到正午的时候，日头收起驾车的鞭子，随便找了片云彩就躺下睡午觉了。<br />
<br />
在天底下，吃饱喝足了的小白猪恢复了往日讨人喜欢的笑模样，正凑着水面跟一条美丽的小花鱼说着话。它告诉自己从前和花狸鼠关系是多么好，整天整月玩在一起，要不是花狸鼠，那个春天自己就被饿死了，因为根本找不到吃的。<br />
<br />
说起那次事，小白猪就止不住的乐，告诉小花鱼自己如何抢了花狸鼠的早餐果子，把它气得跟自己喊。然后小白猪又说自己在田里种庄稼，小花鼠如何在田边给它洗果子，那红艳艳的果子发着光...说着说着，小白猪的眼睛也发着光，完全沉浸到对往事的回忆中去了。<br />
<br />
小花鱼不说话，偶尔点点头，就听着猪滔滔不绝的说话。小白猪跟小花鱼说如何结识花狸鼠，后来又如何和伙伴们带着吃的去看它，并因此一路上又结识许多新朋友；象小花蛇、香柏木、闲筝、书琴、青虚小道士、小男孩、小蘑菇，还有流云小老鼠、小蚂蚁、小蜘蛛、小蜗牛...好多好多小伙伴。一件件一桩桩，小白猪说得浑身都象发了光，喜气洋洋得话语里带着欢。<br />
<br />
小花鱼情不自禁也被小白猪的故事感染了，静静的听它讲，脸上挂着欣慰的笑，眼里发着羡慕的光。<br />
<br />
不成想，小白猪声音忽然低沉下来。说自打花狸鼠出嫁以后，它就心情怎么也好不了啦，老想着从前在一起玩的时光，就难过再也见不着花狸鼠了。说着说着，猪脑袋又耷拉下来，适才的光彩全没了。<br />
<br />
小花鱼拍拍猪脑袋，问它：“小花鼠走了，你不是还有许多小伙伴吗？”<br />
<br />
小白猪扁扁猪嘴巴：“它们也都不知道哪去了，剩下的也都不定哪天来一回；可我最想念的还是小花鼠，它干吗要出嫁呢？”说着话，它很难过地摇着头，然后又说：“我也盼望着它早些找个好人家呀，生活得饱满饱满，将来再抱个好宝宝来见我。可我还是想念它。”小白猪又要哭起来。<br />
<br />
“你这个笨猪！小花鼠有了好归宿你应该为它高兴才对；再说你还可以结识新朋友么，你要老这么难过下去，万一叫小花鼠知道了，你会影响它的家庭幸福的。好朋友要为好朋友着想！”小花鱼又拍拍猪脑袋，它完全理解小白猪的心情。<br />
<br />
“好，我听你的，小花鱼。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今天认识你真高兴，还把肚子吃得饱饱的。你说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小白猪抹了把眼泪笑起来，笑眯眯的望着眼前这条可亲可爱的小花鱼说。<br />
<br />
小花鱼甩甩尾巴搅起几个小涟漪：“好朋友不言谢，你闲着没事来陪我说说话就行了。这条小溪流里最近鱼很少，我也需要结识新朋友来解解闷儿。”<br />
<br />
“好啊，好啊，我天天来，有了新朋友真快乐！以后我要祝福小花鼠天天都幸福，也要和你天天把话说。走啊走啊，我带你去上游的好地方，那里水也美、花也香，从今往后上游下游我陪你跑~~”<br />
<br />
“行的，行的，小白猪，咱们这就去上游。”小花鱼欢跳起来。<br />
<br />
溪流里的水花哗啦啦的响，岸边的草棵悉悉嗦嗦地闹，水里游着小花鱼，岸边奔着小白猪；美好的生活年年有，知心的朋友到处在，欢歌走跑擎雀跃，美好的春光在前头。奔、奔，努力地奔，奔向前路风光好，欢乐的生活不停愁。<br />
<br />
“得驾~~”太阳终于睡醒了午觉，望着青草地上溪流边那一对快活的小身影，喜洋洋挥起了鞭，驾起小车继续朝西走。<br />
<br />
2007年3月17日10：27分秋色文学论坛童语版/注册名：火的轻云<br />
]]></description>
<pubDate>2007-07-08 06:39:4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今天我用右眼看你（原创）]]></title>
<link>http://liehuodeqingyun.mytupa.com/blog/view.php?id=2262ec19aabfb4ef19ba5d9f93340af6</link>
<description><![CDATA[今天我用右眼看你（原创）<br />
<br />
用一只眼睛看你，另一只闭着享受无视你的快乐；把一个眼光丢给你，审视你平面的爬行；关闭着我的世界，敞开通向你的桥梁。我不做天使也不当魔鬼，象个木匠吊线木样的质地、水平。让你做枪，我是驾驭你的枪手。开枪吧，我这样喊道，并欣赏喷火口处，子弹滑出枪膛的流畅，如果那来复线十足顺畅的话。我用一只眼睛与你就足够了，你只配得到一只，即或那带着轻蔑与怜悯，你得到一只就要满足，并努力做好你的职责——做一颗冰冷的子弹。<br />
<br />
我得了结膜炎，这使得我可以心安理得地用一只右眼审视你的作为，仰起来或是斜瞥着，丢给你一个蕴着深意的微笑。你看，你是多么的幸福啊，谁又能获得如此的殊荣呢？我却把这第一眼送给了你——惯用刻薄的肝肠。只是，你是有心肝的么？你是有心肠的么？你的脏腑里可曾滚着沸腾的热火，你的脉动中可曾流着浓郁的血水？你知道什么是交流理解中那会心的一笑吗？你懂得什么是善意的点拨么？吊子，你不过是颗包着铜皮的爆炸物罢了，一个只知道宣泄放肆的载体，借有限的矫情包裹你蔑视人性的浅薄，以哗众取宠的啸叫炫耀你仅能蔽体的狰狞；没有一双有力的手来指引着你，你不是一个切割社会弊端的刀手，一截没有根基只图一快的弹头罢了。你说，谁又会介意你的委琐呢，你那么短暂又卑微着存在了一小会儿。<br />
<br />
我红着一只眼睛，但闭着，享受热血满布生命的欢呼。我睁着一只眼睛，瞧着，看窗下相携扶老的温情，望灯下蕴满墨香的文书。我会适时地瞥一眼你。对于一个无时无刻都活在刻薄中的可怜人，我是接受过人文关怀的教育的，我可怜你，是可怜你的灵魂随时都被疑忌、自我、否定、妒忌分割得鲜血淋漓的惨状。那似是一个缩在阴暗角落里的蟑螂，面无人色地试图踏足坦白的宽容。我不杀你，我只用一只眼睛注视你的行止，你这可怜的虫子。<br />
<br />
在昨天的时候，我用两只眼睛看一些人、物，那是立体的并饱蓄着人情味的风景。我在内心底赞美这一切。在冰封的江面上素不相识的人们手牵着手，小心翼翼地绕过菲薄的冰层；然后放开，彼此会心地一笑，掖好围巾，戴紧暖帽，再度迎进寒意彻骨的江风。我亦在其中徐徐而走，感动的心阻隔了低温的侵袭。我用两只穿透风雪的眼睛望走过身边的背影，矮小的或是高大的，他们一般的高度，都能抵挡任何的罡风。我用心来注视生活，用生命的沉重来托载人类的温情。<br />
<br />
此刻，我的左眼红润了血意的流涌，有些模糊，但我知血肉非是透明冰冷的玻璃。也许，这更能令我体会生命的饱满，血肉的重浊。谁会惧怕覆舟的巨浪，谁又淡忘温柔的小溪？随时，生命会咀嚼旅途的苦味，也会在红日升沉间采撷甘美的鲜果，天空会降下丰沛的雨水，也会投射坚硬的冰雹，是什么令生命依然执着于自然的秀丽却轻易的淡忘坎坷的琢磨？我想，是向往美好与光明的心。正如一段文评，有的人会用平实恳切的话语写评，以劝诱引导的引申为携；少见轻佻的不屑，也饱含厚重的底蕴。这样的文评使心温暖，引思清明，再涂于墨，无论觉识深浅都有向上激励之功德，也颇见人意架构之形态。某地有网文者，签名言曰：其一，斯有第一等襟抱，方有第一等诗文；其二，规规矩矩学诗，写诗；老老实实做人，为人。而其君亦如其言，做人老实，评文细切诚恳，甚少主观，也难见识见偏颇，实为忠厚老实之人，无有什么挂牌卖贩之嫌疑诶。您说，这样的生命如何不是饱满的呢？象天中的红日诶，浑圆而重郁。<br />
<br />
人难能相同一致，如一则大千世界就没有姿态万千，也难能在旅途中尝尽各样的酸甜苦辣，见识到种种人性的变质、品性的厚薄。只是既为文者，当长浸书山，总得教诲，如何就忘得了师长的慈祥恳切，却学尽了市井的俚俗呢？唉，你叫我怎么说你？怎么说也是不入了你耳，不顺了你心底。不妨我只用右眼来注视注视你吧，象看桌边试图沾些文墨的蟑螂，只想着你尽管沾去吧。或许总能深入你的肺腑，化为丰沛的雨水，用时间和阅历做表；也许总难饱满血润的人颜。那么，就做一个刀手吧，掌握着锋锐的快刀去切割人世的沧桑，批驳社会的陋容吧。那总是一个文者的志向。人们会用双眼来看你，仿佛在看母亲，带着敬仰与近似血缘的热爱。<br />
<br />
2006.2.9日20：28分余姚论坛临屏随笔/烈火的轻云]]></description>
<pubDate>2007-07-08 06:3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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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素食主义者（原创）]]></title>
<link>http://liehuodeqingyun.mytupa.com/blog/view.php?id=1280c33f76cb2871679f2f5d4a3667db</link>
<description><![CDATA[素食主义者（原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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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不可以，吃动物就可以，人死了是尸首，动物死了也是尸首；你们每天每天，欢畅地吞噬着尸首/快活啊，原来人性就是这样简单，吞噬着尸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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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厨房就是太平间呢，你们这些茹毛饮血的原始人，披着文明的外衣干吗，瞧那雪亮的利斧，银光闪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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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草吗，那也是生命。<br />
呵呵，那生命没有血肉的思想，我知你如此会反驳，但我尽量少直视鲜血，那刽子手都会如你一般狡狯，我理解/我理解，你一边做着屠夫，一边与我辩论，你的手指在滴血呢，你的牙齿在喷血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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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必须要吃一些食物，比如草；但我尽量少吃，一碗粥或是一碟咸菜，消失的生命总是在我这里数之可数；而你，不必数，也不会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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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理，少比多强，杀一个人总比杀一堆人强，吃一堆有情感知恐惧的生命总比吃草的牛更具有杀戮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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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和你辩论呢，你的干脆利索的“错”还请搁在嘴边反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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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你提起屠刀的时候，看一看它们的眼睛，那里边有着和你一样的情感/记得吗，那个战火粉飞的岁月，你在奔跑，后边有一群杀人的鬼子，你就在那里奔跑啊，呼叫啊，一直跑到今天，你提起屠刀面对这个宇宙中唯一的一群生命之一，你就欲想朵颐那“丰美”的食物；仿佛你在侵略者的铁蹄下痛楚的呻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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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不过是列强者手下的一只鸡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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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就是在这样看似天经地义的人我为大，万物我用的基础上朵颐着美味，屠杀着自己。是的，就是在借着种种鸡鸭鹅狗，猪牛羊鸟的鲜血粉饰着你们的太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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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饰吗？你的刷子沾满了刀锋呢，用你们的人，一个个排列着，去刷吧，使一切都俊美；呵呵，这日尔曼人，这大和民族，多么优良的种马啊/举起屠刀吧，这些美丽的灯罩，你们是低劣的畜生呢，好比厨房里的阉割，就除了去罢，和猪一样的罪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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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哀恳、流泪，象屠宰场里的生灵呢，毒气室了吧，集中营了吧，象福尔马林液里的心肝肺呢/你瞧，多么象厨房里的冰箱啊，一件一件，劣等的种类惟有充实壮美的精神呢，人不吃人，吃的是命呢，咕嘟咕嘟饱饮着热血呢/你们还是纯种的马吗？混合着万千生灵的脉管，这世界本就没有优良的民族，全都是心甘情愿的杂种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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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理解你们了，我理解我们了，我们埋着头颅奴役罢/江河湖海容纳着我们的思绪，惟有夜晚把它们全部湮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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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去罢，为我们祈祷，为同一个地球惟有我们拥有全部热血的基因祈祷吧：“人类，多么光耀的种族，永不要消亡/让猪牛羊去死吧，让江湖海干涸吧，地球毁灭了我们去太空，宇宙毁灭了我们就是宇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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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呐，多么超等的生命力，比蚂蚁更具有泛滥的本能。我理解我了，因我本生长在一个多宗教的城市里，它们各自行使自己的使命，正如太阳每天都光耀四方，那个无情的，从不知呻吟的火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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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呻吟罢，早早晚晚你去忏悔，生之永亡是自我最深的杀戮/你们，屠杀吧。夜晚湮没你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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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写于2007年6月18日晚20：45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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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18日22：58分闲情逸致论坛/注册名：一一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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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2007-07-08 06:36:49</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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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清凉碧玉瓜（原创）]]></title>
<link>http://liehuodeqingyun.mytupa.com/blog/view.php?id=d3d96b9a0bb876a5a92c2944a364f44a</link>
<description><![CDATA[清凉碧玉瓜（原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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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夏秋两季节的蔬菜。翠绿，长相如南方的丝瓜形，水黄有垄形、有毛刺，旱黄光溜溜。在北方人们经常把它当作水果生吃，也多用来熘炒凉拌；功能生津解毒、清热利水，在暑期吃食乃消暑佳品也。爱吃黄瓜，尤其喜欢生食、凉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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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东北人，打小上到五六岁便经常手拎一根洗好的小黄瓜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随口生食。那时不比现今，凡果物无有农药装甲披挂，再则因水为净，自然洗过便咬，你听“喀嚓喀嚓”，新鲜爽口的黄瓜已连皮带瓤通通入腹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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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到夏了，吃黄瓜极好，一是黄瓜凉拌味道清爽，二是炒作简单方便，购取价格又很便宜，食用可缓治各种肝炎，还能安神健脑、降血糖，热天一根凉黄瓜，保你走路不晕倒。男同志夏天爱喝酒，多会引发这病那病，吃黄瓜好，可缓解。女同志吃了么，据说还可以减肥美容等等。当然我吃黄瓜减肥大可不必，但是牙口不错，便爱吃这些脆生生的果物，你说这又何乐而不为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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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花一块钱买二斤旱黄瓜，花五毛钱买两根水黄瓜。旱黄趁闲着没事，或倚床头看小人书一根根咬掉，或屋里屋外边走边吃，当作水果零食；水黄则选一根用菜刀平拍成碎块，将盐糖蒜泥等物欢油小炒后往上一浇，再用筷子上下拌拌，一天的菜肴也就解决了。但夏天热，食物不能搁久，是以一根凉拌，一根生吃；凡入我眼的黄瓜，总是不能过夜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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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某年有日闲来无事，便吃水黄瓜发呆，边咬边琢磨：‘我把它雕成一座玲珑宝塔可好？再不就刻成一条载我泛波江上的乌蓬。哎呀，如此清凉载满吃食的小船哪里去找，咱躺在舟中又吃又浮，天蓝如水，水清若天，不亦快哉矣...&nbs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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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好，越琢磨越美，越咬越来劲儿，待得想得心痒难挠便打算动手开工，手中只余一截微苦的黄瓜尾巴。于是恨恨瞥一眼，生出厌弃来：“谁叫你这么不经咬，我还有正经活没干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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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当时黄瓜都被我咬掉，没得把想法付诸实际，更没有机器猫的缩小光线枪把自各变小变小，得以在塔上塔下来回乱跑。当然那塔是心知没有本事雕得出来，但用刀子把黄瓜平切一半再削个船形想还是轻巧小事。如今想起来有些后悔，慢些吃好了，剩得半截也可做个水桶、杯子么。实在是惯好没有计划，须怨不得谁。“哎呀，真削得个碧玉杯该有多美...&nbs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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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黄瓜减肥又美容，是以每到夏天，我们这里的大棚黄瓜不仅产量大上，街市场的销量也是特好；每每姑娘、主妇、老人家围成一圈，你扒拉我拣选，最后都满载而去步履蹒跚。倒是只拿一两根者，尽是中青年家庭妇男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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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笑下，观者莫怒，小生施礼了。便暂写到这里，待我歇息一会，且去厨房小盆子里拿根黄瓜来，将身一斜，就可倚窗口啃咬瞧风景。你不知前夜有雨么，窗外的景致颇美呢。我这里再寻句古人的描述&nbsp;“紫案佳肴，玉盘黄瓜。”或就可得到古人的精致，也做个附庸风雅的食者不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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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7日8：08分北大中文论坛/注册名：烈火的轻云//咱家在哈尔滨，大家不妨来这吃黄瓜，因是近来天热，黄瓜解渴诶<br />
]]></description>
<pubDate>2007-07-07 08:46:2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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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微笑的小故事（原创）]]></title>
<link>http://liehuodeqingyun.mytupa.com/blog/view.php?id=6af0517d7b0bf51762648252870d9eaf</link>
<description><![CDATA[微笑的小故事（原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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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冰箱里，一滴水问一陀冰：“你不再自由了，那么在这里快乐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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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回答：“职责告诉我坚强，我很快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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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艰难地微笑了一次：“现在我来了，要和你一同坚强。”随即它凝结成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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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宝宝在妈妈的怀里感受着乳汁的甜美，乳汁进入到宝宝的胃腑中看到沸腾的胃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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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汁说：“你终年呆在一个地方，不寂寞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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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液快活的回答：“总有伙伴来陪伴我，我们总会融化在一起消除寂寞。”然后，胃液热烈地拥抱乳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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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汁感受到胃液的真情，微笑着接受真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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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对清晨说：“我来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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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笑：“阳光也来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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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4日6：25分秋色/注册名：火的轻云<br />
写这个时，有些不适，过日发来，倒不是我的习惯了，虽然很薄的小字。]]></description>
<pubDate>2007-07-06 07:06:24</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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